她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软软的。
刚才紧绷的气氛松了下来,我们竟然能这样调笑了。
“生男女还能看出来?”
“那当然。你猴急啊。”老妈眼神里有一丝狡黠,嘴角弯弯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还算是高手呢?”
“啥高手啊?就是会作践人。”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妈,你脸咋红了?”我盯着她看了半天。
她今天确实好看——修身的浅色毛衣裹着上身,圆润的肩线,丰满的胸脯,腰虽然不细但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下面一条深蓝牛仔裤,把腿包得紧紧的,大腿根鼓鼓的。
头发是盘起来的,后颈露出几缕碎发。
这个中年端庄的女人,正在和我讨论上次我怎么操她。
“和你说这个,能不红?”老妈摸摸自己的脸,低头掩饰。
“妈,我想操你。”我说了出来。这一次不是酒后,不是冲动,是清醒的。
“滚!”老妈瞪着我,但声音里没有怒意,更像是——唉。她看我站了起来,仰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是热的。
虽然让我滚,但是我却没滚,而是站了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到耳尖都是一片绯红。
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脯在浅色毛衣下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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