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膻腥味——那是精液、爱液、汗水混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鬼鬼才动了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依赖:“……陈总……”
“嗯?”
陈沐应了一声,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明天会不会不理人家啦?”
鬼鬼的声音很轻,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陈沐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不会。”
“真的吗?”
“真的。”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放松下来。
鬼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胸口咸涩的汗水,然后小声说道:“……人家还想再来一次……”
陈沐笑了,那根在她体内已经开始重新恢复硬度的阴茎给了她最直接的回应。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湿滑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依旧湿漉漉、松软而温热的洞口,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没有初次的艰涩,只有彻底的放纵和交合的快感。
他们换了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再到让她骑乘在上面。
她骑在他身上,胸前的丰满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波涛汹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