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她终于叫出了声。不是“贱妾”,不是“主人”,不是“我”——是“儿子”。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叫他,这不合任何规矩,这违背任何道德认知。但她还是叫了。“儿子——儿子——泽儿——你轻一点——轻——”
“轻不了,母亲。”林泽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撞击反而更猛,次次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响,他两只手都放开,摸到了她胸前揉她两团软肉。“儿子等了二十年。儿子五岁就想吃母亲的奶,十岁就想让母亲在儿子身下叫,二十岁才真正插进来。您让儿子怎么轻?”
他揉她奶子的时候掌心正好覆住她整个乳肉,手指收拢,虎口卡在乳根,拇指指腹碾过乳头。那对奶子他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苏清璃生他后奶水不足,找了奶妈。他没有怪她,但此刻他把迟了二十年的口粮要回来——不是用嘴,用手,用鸡巴,用他一切能从她身上榨取快感的方式。
“五岁——”他一边操她一边数,声音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砸,“您在大殿训弟子,儿子跌进殿后的荷塘里喊母亲,您没听见。我在水里扑腾了半炷香,是洒扫杂役把我捞上来的。您晚上去我寝殿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发现我左膝盖摔破了。第二天您又去大殿处理宗门事务三天没回来。那年我五岁,儿子从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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