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蹲下来,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在灵火下清晰呈现。五官依旧是她的骨血,眉眼依旧有她的影子,但神情完全陌生了。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眼神清澈、笑容腼腆的林泽,是另一个人——一个玩味着手中猎物、从容而冷漠的男人。
“母亲。”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恭敬,仿佛刚才的群交并没有发生,仿佛她仍然坐在掌门的白玉椅上,白衣胜雪,高高在上。“您刚才夹得儿子很舒服。”
苏清璃躺在地上,精液还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着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那天。”林泽站起来,将面具放在极乐椅旁。“您昏迷的时候,儿子为您擦拭身体。那天晚上,儿子在您换下的亵衣上,第一次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所以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局。她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堕落、所有的被迫和意外,都是他设计的。她的尊严、她的修为、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全部是她亲生儿子棋盘上的棋子。而她已经在这盘棋里输掉了所有能输掉的东西。
“把这身擦干净。”林泽将一块湿布丢在她手边,“然后跪好。”
苏清璃睁开眼,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她的四肢还在发软,膝盖上的跪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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