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坚强,是麻木——是那种自尊被一层一层剥到最后一层,再剥就只剩骨头的麻木。
萧婉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银剪刀。
她绕到苏清璃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抓起苏清璃散在背上的头发,另一只手的剪刀对准发根。
“头发。”萧婉说。
“等仪式结束再处理。先绑着。”她用一截细麻绳将她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高马尾,然后用力一扯,苏清璃的头皮一紧,下巴被迫仰起,脖子拉出一条纤长的弧线。
谢寒和石磊同时起身。
谢寒走到极乐椅旁,用手一拍椅背。
“上来。”他说,不是对苏清璃,是对空气——但他知道她会自己过来。
石磊则走向墙边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三件法器,依次摆在极乐椅旁的白玉矮案上。
苏清璃被萧婉揪着头发带到极乐椅前。
她看着那张椅子,椅子也看着她。
椅背上那些孔洞里传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低转速运转。
腿架上的软环在微光下轻轻晃动。
她咽了一口唾沫,抬脚跨上椅座。
极乐椅的座面不是一个平面。
它是一张由数条骨瓷板条拼成的曲面,中间隆起一道宽约两指的脊,正好从她的会阴下方顶上来。
她坐上去的瞬间,那道脊便嵌进她闭拢的阴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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