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个石室里,在三个人面前,她的身份只有一个选项。
“妾身……”
这个自称出口时声音极轻。
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但曜石墙的声学结构将每个音节都反弹回来,放大成清晰的回音,对着她自己的耳朵重复了一遍:“——身——身——身——”。
她不敢抬头。她不知道面具后面那三张脸上是什么表情。她紧盯着曜石地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倒影里那个女人的嘴机械地张开。
“妾身……遵命。”
萧婉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几乎没声,但灵火球的青光让苏清璃能看到从她狐纹银面鼻部小孔中喷出的一丝热汽。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搭在苏清璃的下巴上,挑起她垂着的脸。
她的拇指正好按在苏清璃下巴尖那一小片在铜镜前被她自己掐出的淡红指印上。
“你比我想的聪明。”萧婉说。
然后三个人同时起身。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谢寒把她拉起来,动作比任何一次都粗暴——不是侵犯性的粗暴,而是不容拒绝性的粗暴。
他的手攥住她上臂,掌心和当初在浴池中控住她时一样有力,五指掐进她臂肉里,掐出五个淡红色的指印。
苏清璃被拉得身体踉跄——亵裤下的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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