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五,一个连杂役院里最下等的杂役都不如的东西,让那样的女人泄在了自己手心。
这种记忆让他上瘾。
他越来越频繁地在深夜里掏出那条亵衣,但亵衣上的气息已经彻底散尽了,只剩他自己的汗味和无数次自慰后的精斑,叠成一层硬硬的壳。
他开始把脸埋进亵衣里拼命吸,像一条渴极了的狗在舔空碗。
有一次,他甚至把亵衣蒙在脸上,抠着自己的鸡巴,在打呼噜的同屋旁一边低吼一边喷射。
射完之后他睁开眼,发现亵衣上一片黏稠的白浊。
那是他今晚第三次射在它上面了。
而那条月白色的绸料早已面目全非,皱缩、发黄、浸满汗渍与精斑,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可他舍不得扔,也不敢洗,怕连那股残留的虚幻体香也被冲进杂役房的臭水沟。
于是他把脏透的亵衣压在枕头芯子里,每晚睡觉时枕头散出的味道,一半是汗味与霉味,一半是他自己的精液干涸后的生腥气,他就在这股味道里入睡,然后梦见她。
梦见她那张高潮时扭曲的脸,梦见她蜜穴紧绞他手指时的咬合力,梦见她睁开眼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初始是怒,继而是怕,最后是空。
他越来越频繁地梦见那个空的眼神。
然后,他就更硬了。
……
第七日,偏殿暗室。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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