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感觉如何?”林泽收手,声音恭敬。
“…尚可。”苏清璃的声音略有些不稳,但被她用运功调息的名头掩饰过去,“雷力松动了不少。明日仍这时辰,继续。你去吧——等等。”
她叫住林泽。
“你修为刚突破,也需稳固根基。今日就不必再来请安了,好生回院打坐。”
林泽应是,转身退出寝殿。
殿门重新关闭。
苏清璃撑着云床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内室。
确认殿门已完全闭合、禁制重新开启后,她扶着内室的玉桌,终于支撑不住,单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以神识内视,仔细探查体内每一寸经脉。
丹田中的天劫雷力确实松动了一些,说明儿子的木系灵力有效。
但经脉中的异样燥热并非源自功法出了岔子,而是她自己的身体——不,更准确地说,是她几十年来被死死压在清冷面具下的那些东西,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口。
自从丈夫早逝后,她独居十九年有余。
独自支撑宗门,独自抚养幼子,她把所有欲望都封进丹田最深处,以冰心诀镇压裹挟。
渡劫期修士本该将七情六欲压制内敛,她做到了。
可这几日,先是大乘期心魔劫在道心上撕开了一道裂隙,接着伤重体虚使得冰心诀的压制略有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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