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走廊的另一个角落里,那个老流浪汉就蹲在地上。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他非常不自在,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满是黄褐色污垢的大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膝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产房里偶尔会传出妻子痛苦的嘶喊。
那声音和我每天早上在客厅听到的浪叫截然不同,充满了撕裂般的剧痛。
每叫一声,我的心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的一声,产房大门上的红灯熄灭,转为了柔和的绿灯。
紧接着,“哇——啊——”两声清脆洪亮的婴儿啼哭,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猛地撞进了我的耳朵里!
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快步走了出来,眼神在我和蹲在角落的老流浪汉之间扫视了一圈,似乎对我们这奇怪的组合感到一丝疑惑,但很快换上了职业的笑容:“产妇生了,顺产!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健壮。”
老流浪汉激动得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涌出了浑浊的眼泪,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老子有后了……有带把的后了!”
“推出来了!推出来了!”
随着护士的一声呼喊,产房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妻子疲惫不堪地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她那满头微卷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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