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楼那间本该是客房的半掩门缝里,传来了老流浪汉那粗嘎、沙哑、带着浓浓口臭的嘟哝声。
“吧唧……骚货,大半夜的跑哪去了……老子的黑鸡巴又硬了,还不快点滚回来拿你的大奶子夹着……”
老头子不堪入耳的荤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妻子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涌上了一层羞耻的病态潮红。
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绝望的水雾,捂着小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自己的皮肉。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暗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过玄关。
皮鞋鞋底与昂贵实木地板碰撞,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嗒、嗒”声,像是一下下踩在他们二人的神经上。
我缓缓逼近,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过妻子那具几近熟透的赤裸娇躯。
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惶恐,随着我的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隆起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根部软肉随之剧烈摇晃,那两颗滴着奶水的深褐色大乳头也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楼客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那个老流浪汉听到外面的响声不对劲,一瘸一拐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胡乱裹着一条原本属于我的高档桑蚕丝薄毯,干瘪的胸膛和布满黄褐斑的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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