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更大了。她被冻得缩了缩雪白的脖子,双手无力地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蜷缩在桥洞深处破纸箱堆里的老流浪汉,被这清脆的脚步声惊动了。
王老狗掀开那条不知积攒了几年污垢、硬得像纸板一样的旧毛毯,探出那张枯黄发黑的老脸。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点会有人来,当他看清那个摇晃的迷人身影时,吓得愣了一下。
“哎哟,我的活祖宗,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老流浪汉连滚带爬地从破铺盖里钻了出来,拖着那条残疾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妻子脚尖碰到了地上一块凸起的碎砖。
“哎呀……”她发出一声惊呼,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王老狗眼疾手快,张开那双结满黄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一把将她稳稳地搂进怀里。
“吧唧……”
妻子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衣襟的胸脯,狠狠撞在老男人排骨般干瘪、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胸膛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黄汤……这一身的酒气。”王老狗皱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低头打量着怀里这个烂醉如泥的美艳少妇。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根本没有推开这具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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