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丝袜都没穿,就这样抬起那只雪白柔嫩、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美足,顺从地将脚尖踩进了那满是温热粘稠精液的高跟鞋里。
“吧唧……咕叽……”
肌肤与真皮之间挤压着浓稠的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妻子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隐忍的闷哼。
她就这样,两只脚的趾缝里全都糊满了老头子的腥臭浊精,踩着那双“特制”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桥洞,走进阳光里,走进了那个宽敞明亮、精英云集的上市企业办公大楼里。
一整天,无数个文件审批,无数次高管会议,她那高贵的双脚就在办公桌底下,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鞋腔里,黏糊糊地踩踏、摩擦着老流浪汉的精液,享受着那股无人知晓的极致战栗。
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水泥桥墩挡在外面,桥洞里弥漫着一股发酸的恶臭。
妻子踩着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步履匆匆地钻进了这个阴暗的角落,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按捺不住的饥渴。
刚一走到那张散发着尿骚味的破床垫前,妻子便毫不犹豫地蹲了下去。
她优雅地伸出白嫩的双手,将那双捂了整整一天的名贵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
经过一整天的踩踏和闷热,鞋膛里那些原本浓稠的精液早已经发酵,混合着妻子脚底的汗水,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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