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对、对不住!夫人!对不住!俺不是故意的!”老流浪汉被眼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里的饭盒都掉在了地上,慌乱地想要伸出脏手去替她擦脸。
可是,妻子依旧跪坐在那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里,任由那股腥臭的白黏液体糊满整张脸,顺着雪白的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
她的眼神不仅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变得更加涣散、迷离,那是一种完全沉沦于原始肉欲的发情模样。
她感受着嘴里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红润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品尝那股下贱的味道。
在老流浪汉越睁越大的惊恐双眼里,妻子顶着满头沾着饭粒的乱发和一脸的浊精,不仅没有起身,反而低头缓缓将那张娇艳欲滴的嫩唇凑向了还在一突一突滴着残精的黑色巨物。
“哧溜……”
一截粉嫩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那黑紫色的粗糙冠状沟,把上面残留的一滴精液卷入口中。
紧接着,妻子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嘟起,一口吮住了那颗刚射完精、还带着浓烈尿骚味和厚厚一层包皮垢的硕大龟头,然后慢慢吞了进去。
我僵硬地坐在电脑前,眼睁睁地看着妻子那平时连亲吻我都要挑剔一番的娇嫩红唇,此刻正死死包裹着王老狗那长满厚厚包皮垢、残留着浓烈腥臊味的紫黑大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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