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妍对此也心知肚明,因此她没有做出为母亲求情之类的蠢事,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四名跪在地上的女人之后,开口道:"请主人让蕴奴先为孙警官服务吧。"
“哈哈,好.……蕴奴,你的宝贝女儿也知道你这骚货又欠操了,就由你先开始吧。”
地上跪伏着的覃蕴仪抬起头来:“是,主人。"
美妇并未因男人侮辱性的话语而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或者说,言语的侮辱只是她们遭受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了。
真正恐怖的事情,是被关进漆黑逼仄的房间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是被捆在电击椅上用血肉之那承受电流的肆虐,是被用毛巾盖在脸上承受水流的浇灌在死亡深渊的边缘循环徘徊,是被扒光了衣服刷上甜水被扔进蚊虫飞舞的房间经历求死不能的酸痒……在这些恐怖的折磨面前,连死亡都不算什么了。然而她们却连死亡都不敢,因为一旦自杀失败,她们必然会经历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李谦设定的每月评比,让四女不得不像最下贱的妓女那样用尽浑身解教向不同的男人求欢,否则每个月排在最后的那位就将会遭受这些只是回想一下就忍不住浑身颜抖的酷刑。
所以,对于苏依妍将自己排在第一位,覃蕴仪反而感觉到了轻松和窃喜。
在这里,她和女儿都是任由男人玩弄的奴隶。女儿比自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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