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身上脏死了,现在去浴室洗干净等着挨肏吧。”
“是,主人。”
从背后看着覃蕴仪摇晃着肥臀走进洗浴室的背影,李谦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基本被自己驯服了。
一个心存死志的人,现在自己给了她近期和远期的希望。近的自己承诺可以放了她的丈夫,远的自己承诺七年后放她自由。
人这种贱骨头的生物啊,只要有个盼头、有个念想,那就算再痛苦,也会顽强的活着。这一点李谦自己最有发言权。
他在牢里听闻父母噩耗,尝试轻生时,不也是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吗?是复仇的念头才支撑着他抗了过来。
七年,何其漫长!但只要有这个诱饵在,覃蕴仪就像是被栓上了线的风筝,再也挣脱不了。
母女俩的调教都基本达到了李谦的预想,下一步,是该物色新的目标了。
这几天他发现警察的便衣已经撤了,大概是从他的生活轨迹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所以排除了怀疑。
但李谦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对下一个人动手,警方立刻会从这些人的关系当中发现共性,从而对自己进行更严苛的调查。
这个时候,李谦之前走的一步闲棋就能发挥作用了——那就是一直被关押在烟盒监狱里的苏立。
只要适时把这个可怜的男人扔出去,不出意外的话警方一定会被转移视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