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轻轻叹了口气,任由沈强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沈强的手只是安分地在她背上、腰上抚摸,没有更进一步。
可妈妈的呼吸已经乱了,我甚至看到她双腿微微并紧——她动情了,却还在拼命压抑。
我躲在暗处,拳头握得发白。
耻辱像火在烧,可鸡巴却硬得发痛。
我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不冲出去?
为什么……我竟然想继续看下去?
那种“妈妈正在被别的男人温柔攻陷”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我的绿母癖正在悄无声息地疯长。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单位因为赶一个紧急项目,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多。
沈强又一次把我支去档案室“整理资料”,说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表面上乖乖去了,却在十分钟后悄悄绕回办公室,躲在门缝和通风窗结合的位置——那里视野最好,又不容易被发现。
办公室的灯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台灯。妈妈这次送饭后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沈强办公桌前,手里还握着空饭盒,明显在犹豫。
“强哥……我真的该回去了,浩浩一会儿就回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挣扎,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和裙摆都比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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