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棒光是龟头就比我整根大了一圈,长度更是碾压我,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我尴尬地点点头,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回应。
“恭喜娘子,收得一好徒弟。”我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干涩。
“嘻嘻,哪用你说,”玲珑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做了个拇指和食指围成小圈的手势,“是个男人都比夫君那小肉虫子强呢。”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说些什么。玲珑却毫不留情,一把将我的裤子扯了下来,我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和两人的视线中。
虽然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但长期佩戴贞操锁的后果显而易见——它变得比以前更小了,甚至不及王林龟头一半大小,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抖动着。
“呀,怎么感觉又小了呢?”玲珑故作惊讶地叫出声来,纤细的手指捏住我的肉棒,像是在丈量它的大小,“怎么硬了也这么小,好废物哦,夫君,小鸡巴好没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擦着我龟头下那条敏感的系带,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怪不得只能一辈子看我被男人肏,”玲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但更多的是诱惑,“就这小东西,怎么能满足我呢?”
我羞愧羞辱得无地自容,却内心暗爽。
长期的贞操束缚已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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