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妹妹……你下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嗯?自己说说,我们多久没做了?吸得这么狠……“
爸爸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伴随着一阵更为狂暴的抽送,撞得洗衣机外壳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震颤。
“呜…………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哥……“
门外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我整个人僵立在冰凉的墙角,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血液在这一瞬间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和他的亲妹妹。
血缘相连的两个人,此刻正反锁在医院最隐蔽的角落里,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毫无顾忌地交合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怒与酸楚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心口。
那不是普通的惊骇,而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强行霸占、被硬生生夺走的极致愤怒,是正房妻子撞破丈夫私通时的刻骨妒恨。
凭什么?
妈妈可以,连姑姑也可以。
那两双踩过、缠过那个男人的脚,那具在他身下承欢扭动的身躯,凭什么不能是我?
我紧紧咬住下唇,咬得嘴唇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十指深深地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晃动的磨砂玻璃。
既然妹妹可以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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