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右侧额头靠近太阳穴的地方,赫然破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一股股浓稠暗红的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里涌出来,像一条条狰狞的红蛇,蜿蜒着流过他苍白的脸颊,迅速浸湿了他凌乱斑白的额前发丝,然后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我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去触碰爸爸的身体,看到地面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我的眼泪决堤一般涌出。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啊……"
我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撕心裂肺,整个人几乎彻底崩溃。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悬在半空,看着他满脸的血污,甚至不敢用力去碰他,生怕加重了他的伤势。
小区门口深夜还在营业的烧烤摊前,胖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惨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刚拿起的几串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她那肥硕的身躯立刻反应过来,迈着沉重的步子拼命冲了过来,脸上的肉因为极致的焦急而剧烈颤抖着。
她一把掏出围裙兜里的手机,手指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按着按键拨打120,嘴里带着哭腔大声喊着:
"阿宾啊!阿宾!你撑住啊!我喊救护车了!雪儿别怕,救护车马上来!阿宾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胖婶一边喊着,一边迅速从自己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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