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低着头不说话。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黑色连裤袜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揪出一个洞来。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却又无处发泄。
我不能打她——我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我也舍不得骂她——她低着头那个样子,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让我根本狠不下心来呵斥她。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小母狗"。写在我女儿屁股上的那三个字。
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敢在我女儿身上写下这种话?她的同学?老师?还是——某个我根本不认识的、潜伏在她身边的畜生?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我想要杀人。
以前老婆李清月说过,不要惯着小雪。她说我对孩子太纵容了,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懂得拒绝。她说我这样不是在爱她,而是在害她。
我嘴上说着"富养女",觉得给她良好的生活条件、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就是对她好。
我拼命在外面赚钱,把公司从一个只有七八个人的小保安队,做成了现在拥有几百多号员工的华盾保安公司。
我给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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