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蒲原用尾巴轻轻抽打顾惜珍的屁股。
顾惜珍呛了两口水,胸口被巨蟒缠得喘不过气。
她的眼前闪过白光。
“不……不……”白嫩的双脚无力地踢踩着滑溜溜的蛇身。
蒲原甚至没怎么动。
肉花在湿热的甬道里绽放、闭合,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怪异而致命的快感夺走顾惜珍的神志。
她崩溃地淌着口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救……救命……”
蒲原嗤笑道:“你管这叫耐操?”
他用古怪的生殖器隐秘地折磨着顾惜珍。
胸前的钳制忽松忽紧,精准地卡在窒息的边缘。
顾惜珍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舒服。
她抖着手抱紧粗壮的蛇身,来回抚摸光滑的鳞片。
蒲原被顾惜珍摸得低声呻吟。
他卷起她的大腿,把她摆成头下脚上的姿势。
蛇头沿着性感的身子往上攀援,一边欣赏淫靡的嫩穴,一边不知疲倦地交配。
顾惜珍脑袋充血,意识模糊。
冰冷的肉花被她暖热,密密麻麻的凸起嵌进肉褶,好像跟她天生就是一个整体。
“我要死了……呜呜呜……”她乱七八糟地嚷着。
“头好晕……好难受……”
“是爽死了吧?”蒲原闷哼着射出一股精液。
蛇精冰冷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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