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比妹妹更早发现她身上的变化。
他停下抽打的动作,冷声发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顾惜珍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顶嘴道:“明明是你有错在先……啊!”
也不知道顾建瓴是有意还是无意,皮带往底下偏了偏,抽中湿润的小穴。
甜腥的淫水溅到他的裤腿上。
顾惜珍疼得抽搐了两下,带着哭腔大嚷:“我说错了吗?”
“谁让你跟别人相亲?谁让你教她射箭?谁让你瞒着我?”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打我?”
顾建瓴用皮带勒住妹妹的脖颈。
他单手挽住皮带,不停收紧力道,另一只手拉开裤子拉链,握住充血的性器。
顾惜珍被哥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抬手抓住皮带,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可她越用力,皮带勒得越紧。
氧气飞速抽离,呼吸变得困难,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眼前出现道道白光。
顾惜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顾建瓴站在妹妹身后,脸上涌现可怖的戾气。
肉棒裹满骇人的青筋,在湿漉漉的穴口拍打几下,粗暴地往里捅。
顾惜珍僵硬地跪在调教床上,泪水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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