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这么多年在顾氏沥尽心血,洗了四五次牌,已经站稳脚跟,请那些不听话的老古董回去‘颐养天年’了。”
“就算爸爸真想剥夺我的继承权,您去问问他,以他如今的能力,还做得到吗?”
“再说——”
他锁住秦珊的眼睛,周身的压迫感有如实质,向对方压去。
“妈妈,我们再怎么荒唐,也是从您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您应该不会傻到把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宣扬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吧?”
秦珊张大嘴巴,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从儿子的眼神中,窥见令人胆战心惊的阴狠。
那种阴狠,带着浓重的血色和病态的疯狂,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如果她继续阻拦儿子和女儿在一起,儿子说不定做得出杀母弑父的事。
秦珊如坠冰窟,上下牙关磕碰在一起,发出“咔咔咔”的轻响。
趁着她愣神的工夫,顾惜珍迅速把手抽回去,躲进顾建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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