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坐在台阶上。
他自惭形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鼓起全部勇气,才把残缺的右手举起来,无声地解释逃跑的原因。
那天晚上,他去医院去得太晚,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虽然勉强接上三根手指,却没有恢复全部的机能。
手指的断口处凝成狰狞的伤疤,像鼓起的肉瘤,关节无比僵硬,再也做不了精细活。
所以,他只能到工地扛水泥,赚几个血汗钱,勉强养活弟弟妹妹。
这样的他,怎么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无论心里多想念,多痛苦,他都不敢脏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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