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握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底部“c.k.”两个字母被反复摩挲了无数遍,已经有些褪色了。
她的手指很冷,但打火机是温的,被她捂了一个多小时。
她没有哭,没有祈祷,没有看手机,没有喝佘曼放在她手边的罐装咖啡,没有回应走廊里任何一个试图安慰她的人。
她在等那盏红色的灯熄灭。她在等一个答案。
走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
离她从赤柱驾车飞驰去屯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那两个小时里她调动了半个o记的人手,抓了一个保安局副局长,破获了香港警队历史上最大的内部腐败案。
但她此刻什么都不想。
她只想他活着。
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她今天早上出门之前,把戒指盒打开看了一眼。
她还没有告诉他,戒指内圈上“阿楠”那两个字,她用手指描了一遍又一遍。
她还没有告诉他,在他约她今晚见面之前,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她不会戴上那枚戒指,但她也不会把它还给他。
她会把它留在那个抽屉里,和父母的遗照、警校毕业证书放在一起。
留一辈子。
她还没有告诉他这些,所以他必须活着。
因为他答应过不会让她一个人。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长时间高强度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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