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氏集团的话事人,手下有几百个马仔,身家数以亿计,但他最想得到的,不过是一句来自亡父的肯定。
“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佢一定会。”
陈楚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把手里的烟头弹进海里,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然后消失在黑色的浪花中。
他转过身,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带着波特酒微甜的酒精味和海风的咸涩。
“多谢你。”他说。
“多谢咩?”
“多谢你喺度。”
他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承诺,不是激情,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一种归属感。
是一种“无论世界怎么样,至少我还有你”的笃定。
他们在海堤边又站了很久。
海风渐渐大了,吹得她的头发在夜色中飞舞。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然后两个人回到车上,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路环的夜色在车窗外慢慢后退,取而代之的是氹仔金光大道上那一片永不熄灭的霓虹。
那些光映在车窗上,在她的脸上变换着颜色——红的,蓝的,金的,银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流动的焰火。
他订的酒店是路氹金光大道上一间新开的五星级度假村。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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