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一级一级地上升,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肌肉记忆里。
二楼的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缕微弱的月光。
他用肩膀推开那扇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丝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和她西环那张硬板床完全不同。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月光从他的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勒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在黑色衬衫下起伏着。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样失而复得的珍宝,想伸手去碰,又怕碰碎了。
她主动伸出手,把他拉下来。
她的手指摸到他腰间的衬衫,一颗一颗地解开钮扣。
手指在微微发颤,但动作没有犹豫——她正在用一种近乎倔强的方式告诉自己,这不是任务。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管将来要付出什么代价,此刻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他的皮肤很烫,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胸口的皮肤上有一道旧疤痕,窄而长,斜斜地横过肋骨。她的指尖摸到那道疤的时候停了一下。
“呢道疤……”
“细个𠮶阵整亲。”他说,“俾人绑咗,挣扎𠮶阵留低嘅。”他的语气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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