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日你发现我唔系你以为嘅𠮶个人,你会点?”
“做自己得啦。”
她的回答听起来多么洒脱,多么像一个不在乎任何事的“不良少女”该说的话。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他真的“做自己”,那她就必须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这就是她身为警察的职责,也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粉的味道,很淡,是那种最便宜的劳工牌洗衣粉。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进那片白色的气味里,把所有不该想的情绪都压下去,压到心里最深的那层抽屉里,然后上锁。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要把地图画出来,要把情报交给佘曼,要准备下一场戏的台词。
她有一千个理由保持清醒,有一万个理由记住自己的身份。
但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任务,而是他从车窗里探出半张脸的样子。
路灯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他说“我唔系一个好嘅人”时,眼神坦白得像一个在告解室里忏悔的孩子。
两个各自带着秘密的人,正在朝着一个无法回头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