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躺着,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空壳。
张成尿完之后,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弯下腰,把妈妈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脸对着他的胯下。
“舔干净。”
妈妈趴在那里,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张成仰起头,眯着眼睛,喘着粗气。
她——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但我手里还端着那个空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的。
那些声音从门缝里涌出来,钻进耳朵里,但我想不起来具体听到了什么。
脑子里像有一层雾,遮住了大部分的画面,只剩下一些碎片——妈妈趴在床上的样子、张成掐着她腰的手、她嘴里含混不清的声音。
头很疼,是很沉很闷的那种,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后脑勺上,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我端着空杯子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团模糊的光晕。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我抓不住。
每次快要想到什么的时候,头就开始疼,然后那个念头就散了,像水从指缝里漏掉。
太累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头晕,恶心,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不想了。
翻了个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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