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林知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夜晚的慵懒。背景音有水流的声音,大概是在洗碗。
“周六晚上的预约,”沈清澜说,声音有点哑,“取消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水流声停了。
“为什么?”
“我状态不好。不想把情绪带到那里面去。”
“你觉得我会介意?”
“我会介意。”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林知意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了半度:“你在哪里?”
“公司。”
“别走。我过来。”
“不用,你——”
“沈清澜。”林知意叫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沈清澜从来没有在她口中听到过的坚定,“你在那里别走。我二十分钟到。”
电话挂断了。
沈清澜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被命令——是因为“沈清澜”那三个字从林知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力量。
二十分钟后,林知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素颜,没有戴隐形眼镜,换回了那副黑框眼镜。
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鼓鼓囊囊的。
她走进来,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放,然后走到沈清澜的办公桌前。
“站起来。”
沈清澜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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