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还在?"
" 刚才在里面的东西。" 她把掌心往下压了一点," 它的形状。我记得。"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壁在床单上轻微收缩了一次。那层被液体浸透的粉红色内壁从阴唇的开口处微微合拢又松开,像水面上一个缓缓消失的旋涡。
" 你会记住它。" 我说," 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以后即使没有我在的时候,你躺在床上,或者洗澡,或者走路的时候,你的身体会突然想起来。
"
她没有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放下来,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移动的步骤。她侧过身之后背对着我,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腰线收束进臀部的弧线里,脊柱从后颈到骶骨的整条凹陷在浅灰色的家居服布料下形成一道浅沟。床单上的湿痕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被拉成一道更长的、不规则的形状,像什么被拖过去了。
我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被子的边缘覆过她肩头的时候,她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我停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到她后颈的位置,把那一截裸露的肩背盖住。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深了,鼻腔里呼出的气流擦过枕头表面,发出均匀的、低频的声响。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她侧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边缘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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