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赵癞子那边,也到了极限。
他在沈如月的嘴里猛烈地挺动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棒死死塞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稠的、带着酸臭味的精液喷薄而出。
他抽出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呻吟的叹息。
沈如月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得上半身往后退了一点。
失去了支撑的嘴无法闭合,那泡黄浊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那对浑圆的绵乳上。
她没有咳。
没有吐。
只是像一具坏掉的人偶一样,静静地伏在矮墙上。
只是当刘大疤在她身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不是痛苦,也不是本能。
只是一具空壳被风吹了一下。
刘大疤从沈如月体内抽出来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爽!”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头看着沈如月那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腿间又多了一道新的浊白液体的身影,“这种高高在上的娘们,干起来就是不一样。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系好裤带,扭头看了看王胖子和耗子那边。
王胖子正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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