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糖冲到血枭面前,那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即将砸向他胸口的瞬间——
“不要——!!!”
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骤然在废墟中响起。
那是沈如月。
母爱的本能,竟然让她在这一刻战胜了体内肆虐的魔种剧痛。
当她看到自己拼死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一样主动冲向这头色中饿鬼时,沈如月只觉得五雷轰顶,三魂七魄都要被吓飞了。
她完全顾不得自己此刻是一丝不挂的,顾不得双腿间那撕裂般的剧痛,更顾不得下体还在不断涌出肮脏的淫靡液体。
这位曾经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凡间贵妇,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拖着惨不忍睹的身躯,在布满碎瓦、木屑和血水的废墟上拼命地爬行。
尖锐的瓦片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雪白的乳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出刺目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个娇小的黄色身影。
“求求你!求求你仙师大人!”
沈如月爬到了血枭的脚边,那一头沾满汗水与尘土的青丝散落在地。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抚琴刺绣的素手,死死地抱住了血枭那沾满血污的皮靴。
她将自己那张高贵温婉、此刻却糊满泪水与尘土的脸庞,卑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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