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凄惨的哀求,非但没有让血枭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激发了他那变态的凌虐欲。
“杀你?本公子怎么舍得杀你?你那个在太素仙宗当神仙的儿子,要是知道他那平时高高在上、受尽凡人敬仰的母亲,此刻正被本公子压在身下,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疯狂地肏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血枭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极其恶毒地用言语刺激着沈如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太素仙宗又如何?名门正派又如何?这天下最干净的女人,最终还不是要乖乖地躺在本公子这魔修的胯下,用最下贱的穴,来承受本公子最肮脏的魔根!”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而粘稠的水声开始在交合处响起。
沈如月体内那原本纯洁无瑕的体液,在幽冥血毒的刺激和极其狂暴的肏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混合着鲜血,将那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这水声,听在沈如月的耳中,简直比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她的身体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在这恐怖的半步元婴魔威的笼罩下,她不仅无法死去,甚至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血枭故意用真气吊着她的一口气,将她所有的感知都放大了十倍!
每一次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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