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剑鸣。
苏木单手便极其平稳地将这把沉重的断剑提了起来。他在半空中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沉重的剑身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低沉破空声。
他那被欲火和造化体常年淬炼的强悍肉身,力量早已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只是他自己一直以为这是“生病”的症状而已。
“这……你小子……”瞎眼老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挺顺手的。谢谢孙老头。”
苏木笨拙地道了声谢,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露的这一手有多么惊人。
他找老头要了一根极其粗糙的麻布条,把这把沉重漆黑的断剑,死死地、牢牢地绑在自己宽阔的背上。
剑身紧紧贴着他的脊背,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进来,让他因为造化体而有些发热的身体感到一丝难得的清醒。
天边,第一抹鱼肚白终于撕裂了长夜。
苏木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到处是补丁的粗布衣服,背后背着一把比他半个人还要宽大的生锈断剑,背影显得有些笨重、土气,甚至滑稽。
他迎着清晨神山上吹来的第一缕刺骨寒风,低着头,一步一步,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黑市。
没有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杀气与野心。
他只是一个被身体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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