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那种几乎要炸裂、要撕裂布料的肿胀感,让他痛不欲生,却又在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肮脏的泥土上。
他不敢抬头,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透过前面那些高大弟子的缝隙,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如神明般的女人。
他看到了她那惊心动魄的胸前曲线,看到了那纤细诱人的腰肢;他看到了她赤足踩在冰雪上的模样,看到了脚踝上那根仿佛能勒进人灵魂里的红绳;他更是看到了那裙摆翻飞间,露出的一截白腻修长的大腿……
“想……想碰她……”
“想把她从天上拽下来……想把她压在身下……想狠狠地撕碎那件碍眼的白裙子……”
一个极其可怕、大逆不道,甚至如果说出来会立刻被太素仙宗挫骨扬灰的肮脏念头,在苏木被欲火烧红的脑海中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
他的造化体在咆哮,他那远超常人的雄性本能,在顾清漪这种“极度禁欲与极度诱惑”的恐怖反差下,被彻底点燃了。
他此刻脑子里没有任何对神明的敬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交配与征服的欲望!
这正是顾清漪魔功的可怕之处,越是极力压抑本能的人,反噬就越发狂暴。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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