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一击命中,完美开局。
沈迟垂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放平了。
等串的间隙,谢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迟聊天。
他问一句,沈迟答一句,话少得可怜,但每句话都回应得恰到好处,让谢渊很舒服,不由自主想多说几句话。
谢渊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他说看书;问他喜欢看什么书,他说诗集;问他最喜欢哪个诗人,他沉默了两秒,说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第十首,”沈迟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纹路上,声音放得很轻,“‘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 而蓝色的夜落在世上。’”
谢渊不懂诗,但他觉得沈迟说这句话的时候好看极了,声音清越动人,眉眼间那种安静又脆弱的美,让他这个从来不看文学的人都突然生出了几分想读诗的冲动。
“我也喜欢聂鲁达,”谢渊未经思索脱口而出,睁着眼睛说瞎话,“尤其是……那首什么来着,关于云的。”
沈迟抬起眼,在明亮的灯光里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月光落在湖面上,谢渊心头一烫,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
沈迟用目光描摹着谢渊的样子,他笑起来的时候,虎牙和眼角细纹一起出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粗犷的性感。
他知道谢渊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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