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收徒弟了。”
“为什么？”
“我已经有你和云仙了，够了。”
“那我们这一派的传承呢？”
“也不是什么好传承，你们都有更好的了。”
“师傅……”我已经完全贴近了洛青青，但是没有接触，像是虚搂住她一般。
“你别靠这么近。”
“师傅，我只是你徒弟，道统的问题你都不关心，为什么关心我子嗣的问题？”我还是没理洛青青，“难道……师傅想当我娘亲？”
“……”洛青青似乎被我逗笑了，咬着嘴唇憋住笑意，身子明显放松了很多。
我伸手拉住洛青青的手，她没有挣扎，任由我把她拉到床边，按住肩膀让她坐下，然后我自己也上了床躺下，把头枕在她腿上。
这个我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似乎让洛青青有些恍惚，彻底放松下来，手温柔的抚上了我的头发，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摸上了我的脸，沿着我的轮廓慢慢描着。
人还是那个人，不过小不点已经长大了，心思也早就不像当初那么单纯。
“师傅，你之前教我的东西，我好像都没学好，这是不是大逆不道啊？”
“我教的东西……”洛青青喃喃自语，不像是回答我，更像在和自己说话，“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徒弟长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都和师傅说的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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