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悦。不然你让我跟一头母猪亲嘴试试。”我嬉皮笑脸的。
白小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你这是什么比喻。”
“我说的是事实啊。同样的行为,不同的人做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点你不能否认吧。”我想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我以前看到过一个说法,说亲嘴其实是有技巧的,有人专门研究这个,还分了好多种。”
“亲嘴还能分好多种?”
“真空式亲嘴、螺旋舌吻、交叉吻、轻咬吻、鼻吻……”我数了几个,“还有专门拆解嘴唇力度的、舌头节奏的、呼吸控制的、手放哪里的,嗯,连新手避坑指南都有,例如什么不要口水泛滥,别用力啃牙,要慢慢来。”
“这也有人研究?”她的语气里带着好奇,“采阴补阳的功法也不会写得那么详细吧。”
“那是我前世的事情了。写这些的人大概觉得,接吻本身就是一门学问。当然我是不认可的,就像我亲师叔的时候,我觉得无论怎么样都很舒服,师叔觉得呢?”
白小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那你刚才亲我的时候,算哪一种?”
“算我忍不住。”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又安静了一阵子,才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一可,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师叔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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