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我问。
江文洁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声轻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雪山宗还真舍得。”我说。
江文洁没有接话。
我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入口,这次比刚才润滑得更充分,她的淫水已经足够湿润,我慢慢地推进了半个龟头。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快感中,小穴的肉壁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趁着那个间隙,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
江文洁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有出声阻止我,也没有求我轻一点或者停下来。
我给了她片刻的反应时间,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用力一顶。
膜破。
江文洁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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