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僵住了。它的触手停在了半空,蕊芯耷拉下来,苞心的开口缓缓闭合。整只怪物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花香的、浓烈的丧气。
我从空中落下来,高跟鞋踩在花母瘫软的躯体上,滑了一下才站稳。
直到这时候,我的双腿才开始抖。
刚才没抖,是因为没空抖。现在肾上腺素退了,恐惧和恶心一起翻上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触手爬过的触感。如果再晚一秒……
那是不是会很刺激?以前可从来没试过触手……
“啪!”我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沿着地下水道的阶梯往上走,推开井盖。
一定是原身的记忆影响了我!
阳光刺眼。
城市的上空一片晴朗,街道干净整洁,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下午的光线打在便利店招牌上,一切看上去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口袋里的宝石发烫。
一个又软又糯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一可妹妹!一可妹妹!你没事吧?我刚才检测到你进了灾兽巢穴,信号断了,急死我了!”
是米露,那只契约兽。
“没事,”我在心里回答,“解决了。”
“太好啦!”米露的声音一下子雀跃起来。
我把意识切换到云仙身上。
云仙站在花之宫市第三中学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校服裙摆猎猎作响,她的脸上带恶意的微笑。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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