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女人手中递过来的一卷古方,指尖在纸边轻轻摩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精神契合的光芒。
【你对这味药的配比看法,确实比我想像得更激进一些。】
他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那个女人轻笑一声,自然地伸出手,指尖在李戾的袖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对某个观点的强调,而李戾竟然没有像往常对待他人那样迅速抽离,反而顺着她的话题,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我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那种尖锐的痛楚在皮下蔓延,却无法抵消胸口那股快要将我撕裂的酸楚。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精致瓷器,虽然依然被视为杰作,却在这一刻发现,原来李戾的世界里,除了对母亲的执念与对我的禁锢,还存在着另一种可以平等交流的风景。
我感觉到心脏在剧烈地抽搐,像是有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在缓缓切割。
我想冲过去,想撕碎那个女人的笑容,想用最激烈的语言询问他是否早已将我视为乏味的依附。
我想在他面前崩溃,想像白秋荷那样用破碎的姿态去博取他的关注。
但我在那一刻,突然想起他教我的——完美杰作必须具备绝对的克制。
我缓缓地松开手掌,将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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