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直沉默聆听的老者忽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双混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愤怒的激动,他厉声呵断,声音在窄巷中回荡。
【胡说!你怎么敢说自己是残次品!】
老者挺起佝偻的脊梁,目光炯炯地凝视著白秋荷,那种坚定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意味着什么吗?那些被称为天才的药人,能承载的药性是有上限的,一旦超过便会自焚而亡。但你不同!】
他激动地拍着大腿,声音颤抖地揭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你不是残次品,你才是这世上最珍贵、最完美的药人!因为你能承受世间所有的药性而不会崩溃,你是唯一一个能将百毒化为己用而不受反噬的体质。那些所谓的『完美』,在你面前不过是脆弱的玻璃,而你……你才是真正能承载长生与神迹的容器!】
白秋荷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外公,心中那道被林远与闻允夙定义为【废物】的枷锁,在这一刻竟被这满含深情的怒吼震得出现了一道裂缝。
白秋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低垂着头,指尖死死地抠着那块温润的玉佩,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像是风中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残灯。
【可我……我什么灵骨都没有。在医宗里,我一直被告知我是次级品,是个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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