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联系的那家公司,现在不一定能去成了,我换了一家,还在跟对面人力商量。”我哥剥着桂圆,“可能年后过去吧,正好换个房子。你想住一居室还是两居室?”他把桂圆塞我嘴里,笑意下流。
我脸蛋通红地往他肋骨捣了一拳,才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反问他:“怎么去不成了,那家倒闭啦?”
“不是。”他顿了顿,低头剥下一个桂圆,“那家公司在南京了,我之前打算……如果你毕业后要留那儿的话,就过去陪你的,现在看来,应该不用了。”
我哑然良久。
我哥好像有点局促,梗着脖子笑问我:“怎么,不想哥去陪你啊?”
我发觉我和我哥有一个共同点,因为怕被伤害,所以得到回应前要先给自己筑起一层厚厚的铠甲,铠甲镶着朝外的刺。
但其实我们都不必这样,因为我们是对方最亲爱的家人。
最亲,也最爱的。
我把脑袋窝进他臂弯里,瓮声道:“南京有北京工资高吗你就去……叫我去北京陪你呗。”
招呼一声我就会像小狗一样跑过去了。
我哥静了片刻,摸摸我的头,“你在那儿就够了。”
吃饭的大姨看过来,嘲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老黏着哥哥,这样我哥将来怎么找对象,人家姑娘要嫌弃我这个小姑子的。
我不悦地鼓起嘴,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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