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张樟她们躲在门后面面相觑,良久才踮着脚尖蹑手蹑脚进来。
动静轻得好像我是墓穴里一只死寂的粽子,激怒我能跳起来把她们都吃了。
我依旧一动不动,有一坨灰蒙蒙的乌云压在我头顶,倾盆大雨伴着冰雹闷雷噼啪砸下,浇得我抬不起头,眼神死死盯着地板,张樟进来后开了空调暖风,可我还是被雨水淋得脑壳发疼,手脚冷颤。
我一个人的低气压显然影响到了整个宿舍,辛诺默默上床躺了会儿,实在承受不住,喊上雀冉出去逃难,也许她们去了操场或者食堂,我没心情在意。
张樟坐在我对角线的位置,几度回头频频看我,想帮我收拾下地板上的东西,却又不敢乱动。
我终于感到惭愧,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杂物慢慢捡起来,放回原位。
平板屏幕裂了一道,在上面摸了摸,摸不出裂缝的触感,那就是没问题。
手机比较严重,一角摔漏液了,黑着屏一闪一闪冒绿光像夜店蹦迪放的光束灯,我准备明天拿去手机店修一修。
收拾好东西,我端着水杯牙具去卫生间洗漱,回来时看见张樟在跟她妈妈视频,声音又轻又小。
待我坐下来,她挂了电话,仿佛也总算鼓足勇气,状若随意实则谨慎而小心地问我:“孟影,你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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