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退烧后一时兴起逗我哥的那一下,让我俩的关系稍微破冰了点,起码我们恢复日常联系了。
但也不多,毕竟我哥真的忙,我一般晚上会给我妈打视频闲聊,跟我哥却一个月都打不上几次,因为他晚上加班,这使我格外珍惜和他通话的机会。
寥寥几次跟我哥打电话,我都是跑去寝室阳台打的。
起因是第一次跟我哥通话结束后,张樟贼笑着凑了过来,捏着嗓子调侃我:“哟,在跟谁说话呢,小声儿怎么娇滴滴的呀?”
给我臊的。
从那之后再给老哥打电话我就跑去阳台躲着打了。
我哥这趟突然袭击来得秘密,前晚我还在跟他商量双十二要买什么,次日傍晚就收到他一条消息。消息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下楼】
我一脸懵圈地下楼,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数日不见的我哥。我看他的眼神好似看到埃及的斯芬克斯像突然出现在我校。
兴许是我上回传达的“社会人士”评价伤到我哥玻璃般晶莹脆弱的自尊心了,他今天穿得特青春,活脱脱一身男大风,轻衣薄衫的大冬天也不嫌冷,路过的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为他精心粉饰的皮相所迷惑纷纷露出爱心眼,这老流氓在一众注目礼中笑得花枝招展,骚货一个。
我过去揪了他一把,让他的骚脸转到我这边,“你怎么来了?”我的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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