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回家过年我们做过一次,不过距今也有几个月了,他大概也是憋得够呛,一手死死捂着我的嘴,另一手掐着我的屁股粗莽又凶猛地一顿横冲直撞。
数月没做阴道又恢复了些许紧窄,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我们第一次那晚,他带给我的疼痛让我怀念。
他在我脸上轻拍了下,我猜他可能更想扇我,因为我要抛弃他离他远去。他要是会因此恨我也好,他爱我恨我都行,只要别把我遗忘。
高潮的瞬间我神思飘摇,漫无边际地想到儿时有一年过年我跟家里大人吵架,又是为爷爷家那点破事。
吵完我跑回房间关上门,蹲在床后面独自啜泣,我哥默不作声地进了房间,坐在我旁边,他揽过我,让我靠在他尚且瘦弱的肩膀上,温暖的掌心慢慢摸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然后我神奇地止住了哭声,依偎在他怀里像牵牛花的藤蔓找到了可以攀附的铁栅栏,胳膊将他缠得紧紧的。
回想那时,我心底貌似就有一根细细的畸形的枝丫从主干分了出来,横斜逸出,隐匿在阴影下越长越歪,直到某一刻被我发现。
我的恋情起始于冬天,漫长的黑夜给了我一个漫长的美梦,我的藤蔓上繁花盛开,最后夏日的太阳让一切无所遁形。
朗朗的阳光晒焦了阴影下的枝叶和花冠,蒸发出的水分化为一缕虚无缥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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