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次,最后却只发来个:【来哥哥这边也可以学习呀】他的语气有些在讨好我。
我对着手机看了好久。然后一把将手机砸到地板上,捂住脸大哭起来。
我和我哥不伦不类的关系大概就从这里开始。
之后几年的我们既不能称作兄妹,也不能称作情侣,说兄妹是在划清界限,说情侣又逾越了界限,我们站在暧昧不明的灰色分界,直到我发现乃至确定我有多么爱他,不是青春期的朦胧好感,也不是激情时的荷尔蒙上头——在那之前,我只敢暗自地把他称为,我心中的唯一。
这是我整个大学生涯中,掩藏得最好的秘密。
班主任在黑板左边的墙上挂了高考倒计时,由班长韩嵇每天翻换数字。
一天一天变小的数字从三位数减到两位数再到一位,像刑期倒计时,日头在可视化的变动中显得既漫长又短暂。
我对于即将到来的高考和其他人一样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彷徨,因为我已经没了明确而坚定的目标,只剩下“尽力考好”这么一个大众标准。
高三下学期我从公寓搬回了家,因为我妈说要亲自照顾我到高考,具体表现为我回家后每顿早饭都菜色丰盛营养丰富堪比国宴。
最近三次月考,我的成绩都在六百分左右徘徊,老师们说平常考的会比高考难一些,所以上考场以后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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