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换回了好哥哥模式,我也终于松了口气,试探着慢慢往他身上靠,“还有点……”
我哥冷哼一声:“疼死你活该,让你夜袭。”
我立马坐正了,去死吧丧门星。
我俩两厢无言一会,我哥又去厨房敲了些冰块,用医用包装袋(我妈在医院工作)包着毛巾裹着,拿回来给我冷敷。
那冰袋凉得我直吸气,我哥按下来的手劲儿也贼大,我于是扭着身子不想让他敷,奈何拗不过我哥。
“别跟个蛆似的乱动弹。”我哥一条手臂圈住我的肩膀把我牢牢固定住。
我动不了,只能扯嗓门叫唤,“凉,哥,好凉,好疼。”
我哥冷酷无情:“忍着。”
话虽无情但他力道放轻了些,我也就能忍了。
他给我冷敷期间我闲得无聊,又开始不长记性地犯欠,靠在他怀里仰头问他:“你刚才说,你本来都做好什么了呀?”
我哥印堂发黑,“你又找揍是吧?”
我瘪瘪嘴,不找揍了:“我跟我们班班长没搞对象,我对他没那意思,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少跟他来往。”我在讨我心上人欢心,尽管我们没可能。
我哥的脸色因为这句话终于放晴了些。
然而看到他放松,我心情却又郁闷了,我故意说:“不过我以后肯定会给你找妹夫的。”
他的脸顿时又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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