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我还以为他跟你一样,成天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样儿呢,结果居然是个阳光男大。
我:[微笑是种礼貌
连枝:你哥帅不,有无照片我看看。
我:不帅,没照片,理科男模板长相,你上网搜“理科学霸”能搜出百八十张跟他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照片。
敝帚自珍是种美德。
我找连枝七扯八扯,其实是在缓解内心的焦虑。
我尝试向她暗示透露我即将犯下的罪孽,但又并不想让她真的知道,因此胡扯一通直到担心继续说下去连枝会对我哥起兴趣我才终结了话题,扣过手机,接着写作业,同时心里盘算着今晚秘密而大胆的行动。
也许今晚没机会实现,但寒假还很长,我有的是机会……
晚上九点半多,我哥终于回了家。
醉醺醺的。如我所料。
他跟陈子胜他们出去吃饭必定要喝点小酒。
不过我不确定我哥喝了多少,他三分酒意能演出七分醉,不过从他能独立上楼并开门的行动轨迹来看,应该没喝太多,意识清醒居多。
我又开始对今夜的行动举棋不定。
我在自己房间里假装学习,实则侧耳聆听孟潇的一举一动:他换了拖鞋,进了客厅,回了卧室,脱下衣服……没再穿上,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我房间的门半关着,留着条缝,我能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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